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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登彭措,然后通过松太加

时间:2019-10-24 18:53

作者 /白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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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电影新浪潮当中,万玛才旦打头阵,而紧随其后的德格才让目前已经拍摄完成自己的首部长片作品《他与罗耶戴尔》,这是首部西藏音乐公路院线电影,影片由贾樟柯万玛才旦联合担任监制。

《旺扎的雨靴》

不仅如此,德格才让还是首位藏族电影录音师,参与制作过《静静的嘛呢石》《河》《塔洛》《大闹天宫》《追凶者也》《撞死了一只羊》等电影,而在涉足电影之前,他还曾是音乐人,组建过乐队,独立创作了许多歌曲。也正是这样多元化的身份,让德格才让对于电影的思考呈现多元的角度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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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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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音乐梦到电影梦

《塔洛》

一起拍电影:最初您和万玛才旦、松太加是怎样聚在一起进行电影创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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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才让:因为我和导演在一个学校读书,那个时候他读研究生,我读本科,我有个乐队,写了好多歌,可能在学校比较活跃,万玛导演对我就有印象。他研究生毕业之后就去了北电文学系,拍了短片《静静的嘛呢石》之后他说要拍长片,然后通过松太加,松太加是我表哥,松太加引荐了我,正好万导也了解我,所以我们一聊,觉得志趣比较相同,就直接一块去做这个事情。在《静静的嘛呢石》里面,我是以录音助理和作曲这个身份参与的。

万玛才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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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音乐创作的德格才让

松太加

一起拍电影:您本科学习的是藏语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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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才让:对。

拉华加

一起拍电影:您在学校组乐队的情况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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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才让:我自己已经写了很多歌,开了两次专场演唱会,也总是在学校参加比赛什么的。

索朗旺姆

一起拍电影: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做电影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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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才让:其实一直想过这个事情,但是当时觉得这好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东西,也确实没有机会。我毕业之后就在兰州工作,参与过一些音乐制作。正好看到一个汉族导演拍了一个藏族题材的片子,我就突然想到为什么不自己拍呢,因为我们更了解自己的文化,也能更精准地去表达和呈现,而且我们文化当中有很多等待发掘和对外输出的部分。当时有这个想法,但仅仅是自己拍一些MV,没有契机去做这件事。后来万导出现了,说咱们去拍电影,跟他一走就没有回来,从2005年到北京就没有回去过。

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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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拍电影:您毕业后在兰州做什么工作?

更登彭措

德格才让:我和乐队开了一个录音棚,白天去录音,做一些音乐,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去专门的酒吧演出,还是可以自给自足。

由万玛才旦执导的藏地电影《撞死了一只羊》今日于全国艺联专线放映,该片曾于去年获得第75届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竞赛单元最佳剧本奖,再次引发业内对“藏语电影”的关注。

一起拍电影:您去北电学习为什么选择了录音专业?

藏语电影的真正发轫之作,还是当时36岁的藏族导演万玛才旦于2005年执导的《静静的嘛呢石》,此后十余年,万玛才旦扛起了“藏地电影”大旗,还培养了一众“后辈”,松太加和拉华加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前者于2011年导演了自己的处女作《太阳总在左边》,随后又执导了《河》《阿拉姜色》,后者于2018年导演了处女作《旺扎的雨靴》,藏族导演的群像逐渐显露,开始形成一种气象,甚至已经有人将万玛才旦、松太加和拉华加等导演和他们的作品称为“藏地新浪潮”。但即便如此,“藏地题材电影”在目前的国内电影市场仍然处于投资少、题材过于单一的困境。新京报记者独家采访了万玛才旦、松太加、拉华加三位导演,试图揭开今日藏地电影的生态环境以及未来发展的可能性。

德格才让:我自己特别喜欢音乐,也喜欢录音。我一开始是想考音乐学院,但是家里比较反对,觉得不稳定。而如果去学文学的话,可以提升自我内涵,回来也可以应聘一个公务员比较稳定。我们兄弟姐妹有三个,当时都在上学,我需要一把电吉他,但那个时候买一把电吉他很贵,所以我就和家人达成协议,我放弃考音乐学院,上西北民族大学文学系,如果考上大学,就买一把电吉他。

传帮带式创作

而去北电学录音,我是有做音乐和录音的经历,而且我是因为万玛导演过去的,松太加当时学的是摄影,所以我学录音更好,其实更多是想我们三个人去做这件事,奔着这个目的去的。

万玛才旦、松太加、拉华加,三位导演都来自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地域上的天然接近让三人在电影上也形成了相对密切的合作关系。2005年,松太加在万玛才旦导演的《静静的嘛呢石》中担任美术师,2007年和2011年又分别在万玛才旦的《寻找智美更登》《老狗》中身兼美术师和摄影师。2015年,拉华加在万玛才旦的《塔洛》中做执行导演。万玛才旦以“传帮带”的方式发展了众多“后辈”,将藏地题材电影从人迹罕至处和仰视符号化逐渐拉回到大众视野,令观众从平视角度更接地气地了解到藏地文化及藏民的精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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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玛才旦 当代藏族电影人“伯乐”

▲德格才让、万玛才旦、松太加

万玛才旦 49岁

一起拍电影:当时在北电学习困难吗?

毕业院校:北京电影学院影视编导专业

德格才让:我去之前,整个北电录音系历史上好像没有过藏族学生,当时挺辛苦的,因为我是从文科转理科,像高数、电子信息处理这些我在假期都需要补课,好在其他专业我都OK,因为和我自己的职业相关。

代表作:

一起拍电影:您在上学期间就开始和万玛导演合作了?

《静静的嘛呢石》2006年

德格才让:基本上我们是在一块的,吃住都在一块。一开始我们在黄亭子小区,后面因为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确实有点挤,就搬到蓟门里小区。

第9届上海国际电影节 亚洲新人奖 最佳导演

一起拍电影:是三个人一起合租吗,每个人一间屋子?

第10届釜山国际电影节 新浪潮奖提名

德格才让:哪有三间屋子,三个人合租一间。松太加和我我们两个是挤在一个钢丝床上睡,万导毕竟是长辈,他睡一张床。夏天因为我们两个一起睡有点挤,我直接到楼道里面去睡。

《寻找智美更登》2009年

一起拍电影:条件这么艰苦。

第12届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评委会大奖

德格才让:因为屋子里面密密麻麻全堆满了碟,我们淘回来的,每天都是起来看片。

《塔洛》2015年

一起拍电影:您从2005年读书开始,一直都是常驻北京吗?

第52届台北金马影展金马奖最佳改编剧本奖

德格才让:对。

《撞死了一只羊》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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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届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奖最佳剧本奖

从个人处女作创新到藏族电影的开拓

《气球》刚拍完,剧本改编自其同名短篇小说,讲述一家六口过着普通的生活。突然有一天,父亲在放羊时意外去世。这个家庭原有的和谐给打破了,引发了一系列棘手的问题。

一起拍电影:您的处女座《他与罗耶戴尔》,最初创作这个电影的灵感是来自哪里?

万玛才旦先后就读于西北民族大学和北京电影学院,他是中国导演协会会员,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中国电影文学学会会员。万玛才旦就读西北民族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其作品曾经获得多种奖项。他的很多电影都改编自个人的小说,有很强的文学性。从2005年执导处女作《静静的嘛呢石》开始,他先后凭借《寻找智美更登》《塔洛》等反映现代藏民生活的优秀影片,频频在海内外获奖,为藏地电影赢得了广泛的关注。而对于松太加和拉华加等优秀藏族电影人来说,万玛才旦如同是导师和伯乐。

德格才让:这个比较久了,差不多要追溯到2003年。我拍这个电影的时候,这个故事的原型人物已经老了、胖了。

松太加 听从笔友万玛才旦建议,去北电学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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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太加 44岁

▲左边为电影人物原型,中间为导演德格才让,右边为电影男主扮演者

毕业院校: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

一起拍电影:想了有十多年。

代表作:

德格才让:对,想了十多年,翻了一个倍。我也邀请他在电影中出现,作为一个评委。这部电影是一个公路片,和音乐有关,是由真实事件改编的,讲的是一个弹唱的民间艺人,他要出一张专辑,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而他在过程中间所做的事,包括录制、做海报、做成碟、回到家怎么卖,我都经历过,所以我觉得这个挺有趣的,他也算见证了传统曲艺的境遇,非常有文化传承价值。所以我内心一直驱使自己,如果拍的话,这个电影是我想拍的,所以经过青葱计划这个契机就把它完成了。

《太阳总在左边》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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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第14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亚洲新人奖 最佳影片提名

▲德格才让在现场指导拍摄

《河》2015年

一起拍电影:剧本创作大概进行多久?

上海电影节亚洲新人奖最佳影片提名

德格才让:就是断断续续,我一直在跟着电影拍,一直也没有机会,正好青葱计划在收剧本,我就投过去,他们觉得很吸引人,然后就层层筛选,也经历过很多剧本工坊导师的建议和帮助,最终第二届青葱评委会主席贾樟柯导演决定作我的出品人和监制,还有万导,后来青葱计划也推荐他做联合监制,所以我现在有两个监制,贾樟柯导演和万导。非常感谢两位监制,两位监制在前期剧本创作时提了很多建议和修改意见,现在影片进入后期定剪环节,贾导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还和我们一起剪片,很是感动,他有天身体状态非常欠佳不行,休息眯了一会又起来和我们继续工作,他那种对电影的敬业和执着令我心里暖洋洋。作为一个处女作,这是非常珍贵,也感谢我的出品方们,没有他们的认可和强力推进项目不会这么快就拍摄完成。

《阿拉姜色》2018年

一起拍电影:影片拍摄用了多久?

第21届上海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最佳编剧奖。

德格才让:实际拍摄用了33天。

藏语电影《拉姆与嘎贝》讲述拉姆在感情上受过伤,但追求者嘎贝的已婚身份再度让拉姆陷入羞愤的泥潭。影片预计下半年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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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太加比万玛才旦小5岁,据松太加回忆,两人在上世纪90年代初期就认识了。因为都热爱文学,在地区文联组织的文学笔会上认识并熟络起来后,发现都喜欢电影,笔友开大会的时候,他俩就跑出去聊电影。有一年,万玛才旦去找松太加,说自己已经去北京电影学院学习了,建议松太加也去。松太加至今还记得,当时万玛才旦领着他坐的绿皮火车到了北京。因为万玛才旦学的编导,他就建议松太加学摄影,将来可以一起搭伴拍一些片子。松太加就在摄影系进修班学了一年,第二年跟着万玛才旦到文学系蹭了一年的课。藏地电影人这种传帮带式的精神在松太加这里得到了延续。已经独立执导了四部长片的松太加,现在有一个18人的创作团队,全部都是藏族年轻人,有高中毕业的,有大学毕业的,还有出家还俗的。松太加手把手教他们,如何写剧本,给他们提出建议,“他们很用功,也在关注戛纳,在聊这些事,挺有意思的。”

▲工作照

拉华加 万玛才旦建议他先学习藏语言文学

一起拍电影:片中的演员都是藏族演员吗?

拉华加 30岁

德格才让:对,男主我选了两年,从拍片概念到现在选了两年,基本上走遍了整个藏区,最后找到一个比较符合的人物。他一定是要会自弹自唱的,这是选男主的第一个核心标准,因为我自己也是做音乐的人,所以非常清楚不会弹唱的人,你拿一把琴站在那,就知道是不是那个样了。所以我选了真的能弹能唱的一个人。

毕业院校:北京电影学院导演专业

一起拍电影:您现在有带学生或者团队吗?

代表作:

德格才让:会有,我这边是两方面,一方面很多人想跟我学录音和音乐,还有一方面也想学电影编导。

《旺扎的雨靴》

一起拍电影:您怎样看待接下来藏族电影的发展方向?

入围2018年第68届柏林国际电影节新生代竞赛单元。

德格才让:目前整个藏族题材基本上是剧情偏多,但是我觉得所谓的类型片太少了,其实我们可以开发很多类型,让西藏题材电影更多元化一点,这是我要去做的一方面,我也一直在强调这个。但也并不是说我把一部片子弄成类型化,弄得很商业,为了票房,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多样化会使的电影这条路更宽广,创作者的创作空间也更大,而在这个前提下,如果你本身片子做得好,那么它自然相应的就有好的市场。

拉华加有一部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已经完成了剧本,不是一个纯粹的藏区题材,故事中会涉及内地部分,目前还处于融资阶段,预计今年十月、十一月份左右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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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华加在2005年的时候就知道了万玛才旦,“万玛老师当时拍了自己的处女作《静静的嘛呢石》,轰动了整个藏区。”那时候在藏区电影还不是很普及,很多人对电影也比较陌生。2010年,拉华加通过哥哥认识了万玛才旦,万玛才旦建议他去西北民族大学学习藏语言文学,“他建议我先去学文学,了解自己民族文化方面的东西”,之后拉华加考入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专业。拉华加利用假期时间去跟组,最开始做导演助理、翻译、演员辅导等工作,后来到了万玛才旦《塔洛》剧组中就已经成为执行导演。拍摄自己的导演处女作《旺扎的雨靴》之前,拉华加跟了六七个剧组,《旺扎的雨靴》的班底也基本都是万玛才旦的团队,还有拉华加之前跟组时候合作的熟人。

▲工作照

藏族演员处境

第一是我们要为自己负责,第二还要对制片人、投资人、片方负责,因为谁也不是给你扔个几百万就打水漂,所以不想恶性循环,希望它有一个双赢的局面,我觉得这是每个电影人都应该去思考的一个问题。

可能是藏族演员在形象上太有辨识度,在汉语题材影片中鲜少见到藏族演员的面孔。

一起拍电影:您认为藏族电影怎样去寻求发展突破呢?

索朗旺姆 没演过汉语电影

德格才让:其实藏语本身作为一个小语种就受局限了,但是反过来反思,比如英语,全国老百姓能听懂英语的有多少,但是《复联4》上映的时候,大家都愿意去看原声对不对,为什么?所以就是我刚才强调的问题,如果你的片子够好看,做得很精致,语言倒不是特别大的问题。重要的是你传递的文化内涵。

在《撞死了一只羊》中饰演老板娘的索朗旺姆对新京报记者说:“人家一看民族的那种特点很强的话,演一些汉语题材的电影,大家可能觉得不太可信吧。”至今,她从来没有在一部汉语电影中出现过,都是拍的关于西藏题材的戏。

所以我说需要努力的方向是拍很多元化的电影,藏族文化的内涵可以用浅显的方式去输出,大家也通俗易懂。比如你拍了一个超级科幻大片,全部是藏语,但是故事非常好,对观众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限制和障碍。所以我觉得未来创作也不完全是为市场而考虑,而是考虑这个剧作,以怎样的方式去呈现。

金巴 不演藏语电影时写诗

因出演《皮绳上的魂》被提名金马奖最佳新演员的金巴,这两年算是银幕上露脸比较多的藏族演员,但他也只是出现在藏语电影中。“内地的一些戏也找过我,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碰到合适的角色或者剧本,”金巴接戏比较挑剧本,剧本不喜欢干脆不接。有些导演会专门为他准备一些硬汉角色,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一下其他形象,“演文弱的”。

从2015年到现在,金巴只拍了5部戏,其他时间一直是学习的状态,“写诗、看书、看电影、发呆。”他从16岁开始写诗,出过三本诗集,写诗算是他的一个发泄出口,“创作的那一刹那特别享受,写完之后这个作品就不属于我了,就属于整个人类。”

金巴在北京生活了5年,住在鼓楼附近,对于如此少的工作量,如何来维持生活,金巴表示自己对生活的需求没有那么大,没有太大的欲望,“钱够自己生活就可以了,钱多了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他不擅长宣传,“有可能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每个人追求生活的目标不一样,跟着自己的心思走,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一定要舒服,不舒服就没意思了,我特别喜欢行为艺术,就是纯粹的喜欢,也拍了很多照片,有些人觉得没意思,有意思没意思你说了不算。”

这个粗犷大汉看起来还有些害羞,整个采访过程中他声音极小,但是一登上银幕就会气场全开。他说,我的任务就是作为一个演员好好演戏就可以了,给观众和导演的一个交代,给自己的一个交代。去年,他接到一部编剧芦苇的电影,导演给他发来剧本,上面写着编剧是芦苇时,他特别开心。

更登彭措 远离喧嚣,有时拍广告

与金巴不同,更登彭措在老家四川生活,他感觉大城市太拥挤,不是那么舒服,“我还是喜欢那种比较安静一点的地方。”尽管生活在四川,作为演员依然很难靠片酬维持生活,因为戏太少,只能找机会做一些其他工作,有时候去帮别人拍一些广告。

现状

固守文艺片,都不敢碰类型片

市场狭小

目前,国内的电影市场,包括藏语电影在内的少数民族题材影片处于边缘位置,市场狭小,大家看的还是以普通话题材电影为主,很多观众对藏语电影相对比较陌生,也为藏语电影在市场上的生存带来一些挑战。

而藏语电影多是文艺片,本身文艺片在国内生存空间就相对艰辛,更是让藏语电影在市场上举步维艰。《塔洛》票房111万,《阿拉姜色》票房244万,《皮绳上的魂》票房329万,票房最高的应该是张杨导演的《冈仁波齐》,票房破亿,但很大程度上应该算是营销的胜利。

投资难找

相对于普通话电影有一个故事梗概就可以去找投资,藏语题材电影起码要有完整的剧本才可能吸引到投资方,但万玛才旦表示,这也有一定好处,剧本阶段相对会做得比较扎实,没拍之前剧本就会有一个比较好的铺垫,这可能对后面的拍摄有帮助。

拉华加的导演处女作《旺扎的雨靴》,当时剧本在北京电影学院的青年优秀编剧扶持计划获奖,依然不好找投资。北京电影学院青年电影制片厂有兴趣投资,但是拿不出那么多钱,然后又分别找了浙江和青海的两家公司,最后三家公司联合起来筹集了500万才在2018年拍完这部影片。而松太加2011年执导处女作《太阳总在左边》,成本也仅70万元。

题材单一

万玛才旦认为藏语电影因为处于刚起步阶段,它在内容的丰富度和类型的多元化上比较欠缺,导演在创作的时候选取的题材就相对比较单一。比如《阿拉姜色》与《冈仁波齐》都有去拉萨朝圣的剧情,《皮绳上的魂》和《撞死了一只羊》都涉及了“复仇”与“救赎”的主题。

从2005年万玛才旦导演的藏语电影《静静的嘛呢石》开始,国内市场上的藏语电影基本都是文艺片。松太加导演坦言,“我们也不太敢尝试那些类型片”,一方面在藏区没有拍摄类型片的经验,另一方面类型片投资很大,投资人心里也没底,对于导演自己来说,也意味着要妥协很多东西,要迎合市场,“这个螃蟹谁都不敢吃”。

藏语电影作品最近几年在国际各大影展很活跃,也获得一些奖项和关注,似乎给大家营造出一种很有国际影响力的印象,但万玛才旦认为并不是这样。“这方面可能有一个误区,大家就觉得藏族本身的原因,可能会受到更多的关注。其实这是很难的。我觉得这个跟在中国电影市场里面是一样的,放大到国际市场,它还是以电影本身为主。比如说一些电影节,它看重的是你作品的内容和声音,而不是看你的题材。现在涉及不同民族,各种不同文化的电影作品真是太多了,所以单纯靠一个题材想吸引眼球,希望有发行上的优势,我觉得很难,基本上不可能。很多电影节的标准肯定不是以题材为准,不会因为你是藏族题材就去选你。”

未来

不排除做非藏语电影和请大明星

藏语电影如何打破类型单一的壁垒,与观众进行更加有效的交流,万玛才旦导演觉得要寻找多种可能性。他拿印度电影举例,虽然印地语也不是主体语言,但目前印度电影在中国市场取得了很大成功,就看题材怎么挖掘,找到一个更准确的出路,可以是一种借鉴。

万玛才旦导演认为,首先要做一些类型上的尝试,这可能要寄希望于更多当代年轻的藏族电影创作者,因为他们年轻,在学习电影过程中,会呈现出对不同电影类型的兴趣。他从这两年的一些藏族学生短片中看到了这种希望。其次,要在题材挖掘的广度和深度上加强,可以找一些既涉及藏地,又涉及内地的中间地段题材。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作者的转向,很多人也会问到万玛才旦导演将来有没有可能做藏族题材以外的电影,万玛才旦导演表示“如果将来条件成熟了,也有感兴趣的题材,可以去做”。

拉华加也认同这种可能性,“你想想之前张艺谋的早期作品,《大红灯笼高高挂》《秋菊打官司》等类似这样的作品,和目前张艺谋导演的作品有很大区别,那是一个转变。所以很有可能导演不是一个风格就一直坚持下来,包括万玛老师自己也有这个可能。”

松太加导演已经开始做类似尝试了。新京报记者电话采访他的时候,他正在浙江丽水闭关写剧本,一个纯内地题材的作品,讲述家庭父子关系的故事,预计今年下半年开拍。去年有个电影公司老板看了《阿拉姜色》之后非常感动,就想找松太加写一个内地题材的故事,给导演充分的创作自由,投资大概在一千多万,如果想请明星出演的话,还可以追加投资。采访中,松太加表示可能会用一些明星。

松太加是一个对各种文化特别包容开明的导演,每天早上7点起床之后都要喝一杯咖啡,“最开始喝的速溶,之后是我自己现磨,自己选咖啡豆,脑子转不开的时候喝一点,上瘾特别厉害。”这种对于文化的包容,其实也一点点地渗透在其作品中,回看他之前的《太阳总在左边》和《河》两部作品,你会发现《阿拉姜色》无论是在故事上还是画面上都更具有观赏性,离观众越来越近。松太加自己也承认,他在创作中并没有一个特别明确的自己的喜好,“我就像个小孩一样,好奇心特别强,没有限定自己,我还在尝试,也许我明年会拍一个特别类型的片子。”

采写/新京报记者 滕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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